厉战垂下眼眸，沉默了许久。
这样的沉默，这样的低气压，让余晚晚喘不过气来。
过了好久好久。
久到余晚晚都要演不下去。
她看到厉战拿起自己的手机，拨通了一个电话，神情冷峻。
“司黎明。我的所有行程照旧。不取消了。另外，我不准备退出娱乐圈了。”
余晚晚怔住，厉战这是在做什么！
电话挂断。
厉战握着手机的手，无力地垂下。
“现在，我对你，依旧有利用价值了。你别走，我们就当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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