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晚晚捶他,他不动。
厉战专注于教学研究,不能自拔。
他恨不得被人看到了才好。
一到晚,不是这个惦记他媳妇就是那个惦记他媳妇!
行动永远胜过语言!
杨导的声音逼近,“这两个人,真的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,刚刚厕所也没看到有人。”
余晚晚急了,一双眼睛本就被亲得起了雾,现在一急,就跟含了水似的,要哭似的,可怜巴巴的。她不是不想让人知道,只是这么被人知道,怎么想怎么觉得害臊。
厉战一下子就心软了。可人还没从醋缸里面爬出来,不想放人。
他叹了一口气,掏了手机,直接拨了杨导的电话。
电话的铃声突然响起,就像是在耳边一般。
“欸!来电话了!正好问问他们在哪里。”
杨导兴冲冲地接羚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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