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余光将她看个够。
余晚晚慢慢坐下来,想到厉战刚刚对着摄像头的话,脑壳就疼。
她无比痛心的捂着额头。
厉战转眸,“头疼?”
余晚晚捂脸。
“脸疼?”
余晚晚托着腮帮子。
“牙疼?”
“……我本来哪里都不舒服,现在我哪里都舒服了。”
厉战撑不住笑了,回头扫了一眼那些激动万分,一个两个跟打了亢奋剂一样的记者。
他们立马收了自己的设备跑了。
他们深刻的记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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