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的时候，眼睛深邃的就像是繁星点点的夜空。有揉碎聊星屑在里面。
厉战轻笑一声，弹了一下手机屏幕。
“出什么神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明……我要飞美。那边时差和这边不太一样。估计没什么时间和你视频，你晚上要早点睡。别被我逮到你熬夜。”
余晚晚不屑地哼哼。
我还能被你逮到了。
第二，余晚晚就被自己打脸了。
厉战他犯规。
他发红包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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