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已经过了。
余晚晚还是沉浸在悲伤中不能自拔。
她暗骂,劲使大了。
她不像厉战能够将情绪收放自如,入戏快,出戏也快。
她好不容易止了眼泪,眼眶还是红红的,心还是沉甸甸的。压着胸口都喘不过气来。
糟心了,糟心了。
她想找个没饶地方慢慢平复一下心情的时候,王导却招呼着要去看看刚刚的录像带。
她本来就糟心的很,现在更像被锤头锤过一样难受。
她鼻尖酸了酸,又要落泪,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。
“你看你哭得跟个打桩机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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