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晚晚立马道歉,转向东面,重新进入状态。
程燃站在山坡上,神情怆然。
夜风袭来,遍体生凉,也带来脚步声。
莫岐因为病重,脚步很轻。
但在这万俱寂中,却还是很明显。
程燃没有回过头,面色凝重地深吸一口气,努力扬了两次嘴角,艰难地咽下眼泪,笑着转身,“你来了?”
莫岐点头,神情淡漠而又梳理,直接走过她的身边,坐在山坡上,望着东方。
“太阳快升起来了。”
“是啊!”程燃一副元气少女的模样,“又会是新的一。”
莫岐垂下眼眸,掩去眸中的忧伤,闷着声,咳了一下。
“但是你我的一,不会再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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