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战靠在折叠椅里，目光跟着余晚晚的身影晃动。
“你现在总该对她满意了吧？我早过，她很优秀。”
王导不得不承认，“她确实很优秀。当初你找我执导这部戏的时候，我是很不乐意的。我觉得你就是个屁孩，为了所谓的爱情，花这么大的功夫，为她定制这部剧。没少花钱吧？”
厉战喝了口水，笑笑，“那你后来为什么改变想法了？”
王导往椅子里面躺了躺，“能把你厉战拍死，算是完成我人生一大憾事。”
……
“不过，我承认，你发现了一颗明珠。”
“什么叫我发现？这就是我家的明珠。”
王导不屑地哼哼，“接下来，她可是和苏晴对戏。撕逼大戏，她可还没拍过啊，你不紧张？”
“有什么好紧张的，垃圾才需要紧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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