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晚晚一头扎进琴房的懒人沙发,望着不远处的钢琴,越看越心烦,索性一翻身捂在沙发里面睡着了。
许正权拿着药酒走到门口,便看到午后的阳光洒进室内,将窝在沙发上的少女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很美好,很安详的一幅画。
她就像是一只猫,蜷在那里,乖巧,安静。
许正权推门走进去,目光落在她的脚踝上。
她的脚踝抹了药,颜色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。
她穿着拖鞋,很居家的模样。
许正权很少看到她这个样子,一时间贪看住了,等意识过来的时候,已经走到她的身边,坐了下来。
他脑海里忽然想起昨推她的画面。
觉得自己实在不是人。
对一个姑娘,下手失了轻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