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！我知道！”
他抬起满是血污的手，轻捧她满是眼泪的脸。
“走吧，你能走了。活下去…去过你想要的生活……”
“不！厉战！我不要！厉战你醒醒！厉战！”
……
“那个……厉影帝？”
余晚晚伸出手在厉战的眼前挥了挥。
厉战回神，伸出手，“你好，厉战。”
余晚晚赶紧握上去。
“余晚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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