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莹凑到弗兰克身边问道：“弗兰克，你觉得这人怎么样？有没有做推销的潜力？”
弗兰克抬起头笑了笑：“这孩子诚实是没错的，就是有些太傻，不懂人情世故。”
郑莹深有体会的点了点头，迈开步回了自己的办公室，给楼下的曹魏打了个电话，交代了事情的大概。
曹魏听完，非常淡定。
自己送林东过来的时候，就猜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。
之所以当时没有阻止，就是想让林东亲自去体验一下。
现在目的达到了。
林东心态也没崩，算是皆大欢喜。
也就和郑莹随便聊了几句之后，提议请郑莹吃中饭，被拒绝后，只能开车回了家。
只见赵雄趴在窗户边上，看着楼下。走过去问道：“赵雄，看什么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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