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他脸色通红,却只能生着闷气。
心里无比的郁闷,为什么都来欺负他,国家真的该考虑一下如何处理医闹问题了。
最后,还是认命的被顾锦澜压上了车,一路无话来到了顾家老宅。
老宅的气氛尤为沉闷,这多半是顾锦澜造成的。
他脸色不好,连带着整个老宅佣人也都不敢笑一下,生怕下一个被处决的就是自己。
房间里,夏末沉一张娃娃脸给沈常安检查身体,一边的顾锦澜焦急的问道:“怎么样?为什么还不醒?”
夏末给了他一个白眼,收了听诊器,再一次道:“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,只是她心里有心结而已,你对她多话,不定她就会醒了。”
“这几我得还不够多吗,口水都干了也不见她有丝毫动静,你这个庸医,必须给我想办法,让她马上醒。”顾锦澜霸道的着,更多的是心痛。
“你才是庸医,你全家都是庸医,顾锦澜你别太过分了。”不在沉默中死亡,就在沉默中爆发,而夏末选择了爆发,憋在了心里这么久的气,再不出来,他恐怕会被自己憋死的。
顾锦澜阴沉着一张几乎能滴出水来的脸,眸光凶狠的瞪着夏末,房间里气氛变得危险起来。
夏末猛地吞了一口口水,在心里暗骂着自己:该死,明知道只要牵扯到沈常安的事这个男人就没有理智,他怎么会这么傻的去触霉头,尼玛,冲动是魔鬼啊!
干咳一声,心里万分后悔,不自然道:“我再试试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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