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走了。”
顾少庭遥望星空，毫无焦距地扯着唇笑，“这么多年，还以为一切都能改变，却想不到，所谓的改变，不过是我们的一厢情愿。”
“相比起权利，我们的地位，真的无足轻重。”
闻言，顾韶司紧蹙的眉头舒缓开，他缓缓砖头看向顾少庭，眼底的眸色有些幽深，“你以为，她会如何改变?“
这一问，倒是把顾少庭给问住了。
从一开始他就不知道，母亲到底知不知道错在哪里！
谈到改变……何从改变？
“真的，那时候我就在想，她是不是知道错了，当时奶奶对她没有采取任何惩罚，她就应该感恩戴德，时至今日，她还觉得她是对的。”
顾少庭可笑道，他一点也不愿意想起当年的事情，倒是顾韶司，无时无刻都记住，他厌恶汪海薇的存在。
“我过，我不抱有任何希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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