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韶司拧着眉心。
秦瑶瑶冷笑:“我现在就像是六年前的季柔,你百般讨好,而季柔,像极帘年的我。哪怕得到了你的人,可你的心始终飘忽不定。”
她的心,像是冷藏了一层霜。
“你那么用情不专,真的不觉得可耻吗?”
“过去,我为了你,被你赡遍体鳞伤,现在,季柔重蹈覆辙!这么无情无义的事情,亏你是堂堂顾韶司,却也做的出来。”
“你玩吧!这一场游戏,我不奉陪!”
秦瑶瑶眼神猩红,恨意毫不掩饰地流露,“我过,我要让你付出代价!所以,你别着急,很快,我就会让你知道,我要干什么!”
顾韶司一震,手的力度不由得松开。
该死的女人!
该有多愚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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