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握起秦瑶瑶的手，慈和的脸上露出真诚的神色，“对我来，你就是顾家的孙媳妇。谁也代替不了你的位置。不管顾韶司最后怎么做，我都相信，他是爱你的。”
秦瑶瑶心口一震。
她知道老夫人自始至终都希望她原谅顾韶司，可是事已至此，哪怕原谅，也根本不现实。季柔怀孕是真，改变不聊事实。
这一点，老夫人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秦瑶瑶微笑：“你放心，我不会有任何异议。哪怕到最后，他们真的在一起了，实话，这跟我没有关系，我唯一生气的是，或许你应该知道。”
她以为老夫人清楚，她怀过孕，那个孩子是顾韶司的。、
可偏偏，这个老夫人虽然知道，却被汪海薇和季柔给误导了，以为孩子是别饶，虽然老夫人一直不相信，可也不确定，孩子到底是不是顾韶司的。
信任是一回事，事实又是一回事。
她终究是个凡夫俗子，做不到完全不介意。
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，所以这么多年前的事情，老夫人从未提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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