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能忍心往下，只叹了口气。
“奶奶，别难过，瑶瑶这丫头不会有事的。”顾少庭安慰着，也这么安慰自己。
老夫缺然知道，这些话不过是听了心里能舒服一点，医生都了，瑶瑶现在的求生意志很薄弱，分分钟醒不过来。
她活了这么多年，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状况。
这孩子，得有多绝望，才会弄成这样？
抬眼，顾韶司那一张不复神采的脸在她眼里看来，尤为刺眼。
她摇头叹气：“没了，什么都没了。”
家没了，好端赌家，全都没了。
她脚步蹒跚，艰难地离开病房，顾少庭担心，吩咐秦冉冉看着顾韶司，紧跟着老夫人走出去，老夫人神色有些呆，眼神空洞，嘴里一直呢喃着：没了，什么都没了……
一股悲凉充斥在他们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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