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的面色微微抬起眼来看着她，深邃的眼微微眯起，“原因？”
他感觉，季柔此次来似乎有什么特别。
落地窗前，西斜的光投射在对面不远处的高楼，投放出斑斓的光，混合着阳光的猛烈，竟是生出一条红色的光束。
他讳莫如深的眸子，如同深潭般吸引人，季柔看着他，却看不出喜怒，她万有感慨：“刚才，我去见瑶瑶了，但是——”
她欲言又止，顾韶司眉心紧拧，眸**冷。
没能想到此刻顾韶司的心情，季柔抱打不平道：“我去找她，跟她道歉，并且告诉她，当年的事情其实很多都是假象，但她非但没有听，还——”
又停了下来，为难的样子，反而让顾韶司很敢兴趣，“她什么？”
季柔犹豫着，拿出了录音笔。
“当时，我本想录下来，让你听见她对你的原谅，却没想到她会这么。”着，她按下播放键，秦瑶瑶冷漠的声音从录音器里发出来。
【回去告诉顾韶司，对我来，他现在就是我的仇人，他的一切，从今往后都与我无关。】
顾韶司握紧了拳头，脸色愈发阴沉冷寒，双眼阴鸷盯着季柔，“你去找她，只是为了解释当年的事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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