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顿了几秒，秦冉冉迟疑道：“姐夫，其实你别怪我姐那样，因为有些你不知道的事情，实在太残忍了。”
孩子的离开，成为秦瑶瑶心中最尖锐的拿一根刺。
可偏偏，她这个当妹妹的什么都不能。
顾韶司蹙眉，几分疑惑：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
“没——我只是这么而已。”秦冉冉神色慌乱，所幸顾韶司没有在面前，她找了一个借口急急忙忙挂羚话。
“呼。”
她轻拍胸脯，长出了一口气。
——
夜色沉静，月色如霞光，幽静悲凉。
秦瑶瑶蜷缩在吊篮，一口一口地饮着红酒，脑中全是那一条叫她去堕胎的短信，时隔多年，却历历在目。
眼泪无声掉落，她不愿意再想，可挥之不去的画面缠绕着她，阴魂不散地提醒着，这一切全都拜顾韶司所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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