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孩子的那种锥心刺骨的痛皆是由顾韶司一手造成。
想起这些，秦瑶瑶一双冷冽的眸渐渐充斥血红，如同充满红霞的际。
痛苦在内心弥漫，她浑身微微颤抖着，满眼的憎恨。
秦冉冉愣住。
“姐，别想了——”
她开始后悔刚才的任性，手轻轻搭在秦瑶瑶的肩上，柔声抚慰，“不管发生任何事情，未来你要面糊对怎样的事情，我都会陪你一起面对。”
“你也别八卦了。”秦瑶瑶敛起神色，换做一抹轻笑，“无论我与顾韶司的关系如何，这辈子，我都会记住老夫人对我的好。”
秦冉冉微微颌首，心头微动。
那种痛苦，秦冉冉难以领会，却很清楚，那六年瑶瑶是如何过来的。
以后，她不会再这么任性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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