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姐的话传来：“秦总，顾总来了。”
秦瑶瑶一愣，看向崔子健。
“请他进来。”
秦瑶瑶暂请崔子健在里室休息，顾韶司进来的时候，秦瑶瑶在沙发上喝咖啡。
她吩咐秘书：“给顾总到一杯咖啡。少糖。”
顾韶司眼神微眯，内心诧异不已，“你还记得？”
他时常喜欢喝黑咖啡，并且不添加任何。
六年了，还以为她什么都不记得，却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一点。
“很意外吗？”秦瑶瑶勾唇笑，笑意带着一丝疏远和冰冷，“顾总，你这番来我想是为了直播一事吧？”
顾韶司毫不客气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这是其中一点，还有一点——”顾韶司扯唇，声音低醇，“我来找你谈一笔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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