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涌上一股悲凉，心，狠狠地抽动了一下。
她强忍着，唇角勾起不甚在意的笑，把最真实的反应深深的隐藏在心底深处，“好啊，那你可就要努力了。不离婚无所谓，想折磨我也无所谓，可你别忘了，只要他一不签字，你就永远没办法名正言顺地成为他的女人！”
这些话深深地刺痛季柔的心，她脸色微变，秦瑶瑶知道，她在意了，于是靠近了些许，双眼盯着她的脸，“季柔，你知道你最可悲的是什么吗？”
季柔看着她，与她对视。
秦瑶瑶冷声：“你什么都得不到，却还以为得到了。起来，你连我在他心里的位置都不如，所以你当真觉得，他会爱你？”
“……你胡。”
季柔脸色惨白，拼命地想为自己赢得一尺之地，“他爱我，就是因为爱我，所以在六年前才那么对你。秦瑶瑶，你别以为你什么都知道。我告诉你，我跟顾韶司青梅竹马认识这么多年，他对你是什么感情，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“没错，你是他的妻子，但这六年来，你过得不好吧？在国外治疗，在痛苦的时候，你又知不知道顾韶司一直陪在我身边，我不舒服，他陪着我，我做任何事情都有他在，而你呢？除了每可以流眼泪，你还能做什么？”
季柔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子，狠狠地插在秦瑶瑶的胸口。
过往的艰难一点点清晰，没错，季柔对了，这么多年来，她除了活在仇恨里，根本不知道真正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。
秦瑶瑶唇色失去了颜色，此刻犹如一朵溃败的花朵，她看着季柔，忽然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话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得意，嚣张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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