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深处，内心在搜寻着如何辩解，可到头来，看到顾韶司那双精锐的眸子时，她放弃了。任何谎言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。
“没错。是我做的。我那么做只是想教训教训她而已。”汪海薇深吸口气，爽快承认了。
“教训？”
汪海薇冷哼：“她对季柔出口不逊，我自然要教训。秦家姐妹一个个没有教养，我就不明白了，你怎么就喜欢秦瑶瑶那个丫头。”
得到答案，顾韶司毫不意外。
在他心里，汪海薇的确是这么一个人。
为了达到目的，不择手段。从前如此，现在还是一样。
“死性不改！”
顾韶司冷声，眼神冰冷无情地看着她，声音警告：“从今往后，如果再对他们姐妹做什么，休怪我不客气！”
顾韶司转身，汪海薇猛地站起来，叫住他：“我是你母亲，难道你还要为了两个女人来对付我吗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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