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瑶瑶打得很起劲,“是他,不过他什么我没听见。”
她也不想听。
“所以你挂羚话?”顾少南诧异。
“对啊。”
如此风轻云淡。
顾少南:“……”
在这个世界上,她是唯一一个敢这么对待顾韶司的人。
玩完水枪射击,他们又进行其他游戏。
整个游戏场里好玩的,刺激的,他们都尝试了。
等走出游戏城的时候,已经是夜里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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