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儿你要去哪儿?”秦母眼疾手快的抓住秦玉的手臂,一脸的焦急,这种时候,他不留下来处理家事吗?
秦玉一把甩开秦母的手,神色冰冷的盯着她,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,他嘲讽的勾唇:“我不是告诉过你们,不准对她动手吗?为什么还要伤害她?”
秦母被这样的秦玉吓了一跳,连连后退,那个女人在他心里重过了她这个当母亲的吗?
“混账,你怎么跟你妈话的?”秦父一个耳光打过去,跟秦玉有几分相似的脸上带着愤怒,秦玉的头被打的偏了过去,半响他回头看着秦父,冷冷的撂下了一句:“从今以后,这个家,我不会再回来了!”
秦父气的就要再动手,可是眼前哪里还有秦玉的影子,就先顾锦澜一行人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的干干净净,场面混乱成一片,他就是想去追秦玉也走不了。
从夕鹤棠回去的路上,赌场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白那张苍白的吓饶脸,她总觉得白人并不坏,她只是爱上了秦玉而已,她的人给她的感觉也不是很坏的那种。
越想沈常安便越觉得心里有些难受,好奇之下便找顾锦澜讨论了一下:“锦少,你觉不觉得白挺可怜的?”
顾锦澜放下手中的文件,一脸戏谑的看向沈常安,挑眉,整个人慵懒的往后靠:“沈姐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了!”
“滚,我什么时候不善良了?”沈常安捏了他一爪,结果因为顾锦澜的手臂上全是肌肉,都是硬邦邦的她根本没有捏的起来,反倒是把自己送上门去了。
顾锦澜抓住她的手就不松开了,还把人带进自己的怀里,“沈姐这么主动我很开心,似乎以前的沈姐又回来了一般,不过现在是在车上,既然沈姐都不介意,那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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