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笑轻声问道:“是在思念你的母亲吗?”
苏倾一怔,有些诧异的看向沈常安,眼神似乎在问:你怎么知道的?
“别忘了,我是心理医生啊。”沈常安掩唇,声音出奇的温柔。
因为,心里有疾病的人是非常的脆弱的,有时候你一句大声的话,就算你不是的他,他都会敏感半。
酝酿了很久,苏倾似乎下了很重大的决心,才能出口。
“在五岁的时候,我跟我妈妈住在京城的贫民窟,虽然只有我们两个人,家里没什么钱,可是我依然觉得很快乐,直到苏家老爷子找上门来的一,因为我那素未蒙面的父亲的去世,他把我接回来苏家,看中了我的资质,送我到国外,把我的妈妈囚禁起来,一年只让我见一次面,还是在视频中,唯一的条件就是,让我成长以后为他苏家卖命,就这样,我跟我妈妈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见过了。”当然,在国外一个人为了生存二所做的事,他当然不会一一清楚,如果,有一她愿意做他的女人了,他或许会告诉她的。
他得很轻松,可是沈常安却能感觉到他心情的沉重,只有五岁的孩子在国外什么都没有,他又是怎么活到现在的,不用也该知道到底有多心酸。
“你恨苏家。”不是问,而是肯定。
听到这个问题来苏倾忽然嗤笑起来:“恨啊,我恨不得苏家家破人亡,我也要他们尝尝与亲人分离的滋味。”
沈常安沉默了,这个人,她治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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