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早饭的时候也明显的心不在焉,竟然吃着把粥放在面包上一起吃,吓得福伯是三魂丢了七魄。
“哎呦,我的少爷嘞,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听到福伯的声音,沈雨生这才意识到自己干的蠢事,就连衣服上都粘上了不少白腻的粥。
见此,沈雨生赶紧衣服,这衣服刚一脱,耳边就传来福伯一惊一乍的声音:“少爷,您脖子赡伤哪来的?”
那整整一圈都淤青了。
“伤,什么伤?”沈雨生心里有零底,还是不确定的问。
“这么明显的掐痕,难不成是有人偷袭了您?”福伯防备的看着四周,突然觉得,哪里都不安全起来。
他家的防备这么森严,居然还有人能进来,一定要再加一批人来保护。
听到掐痕两个字,沈雨生猛地踉跄了几步,脸色越加苍白起来,猛地冲回到自己的房间,把门锁上。
步伐凌乱的冲回洗手间,看着镜子里,自己脖子上那显而易见的掐痕他愣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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