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常安似乎还不够,高跟鞋猛地踩上白痴的手,酒会上只有她凄惨的叫声,沈常安还顺势拿了一杯酒,从她的头顶上浇下去,心里在惋惜着,可惜了这杯酒了,“白痴姐记清楚了吗,我都是这样欺负别饶,实话,你那两百万真不够看,要不你在多拿几张出来,咱保证跟你玩更多花样,如何?”
而此时的白痴似乎还看不清形式,流着泪,对顾锦澜叫嚷道:“锦少,您看,她就是这么欺负我的,锦少,您千万不要放过她!”
众人都摇摇头,不由得想,以后带女人出来,一定得带一个长脑子的。
不要求像沈常安那样聪明又狠辣的,至少能看得懂事吧!
顾锦澜朝周秘书使了一个眼神,周秘书立马会心的叫来两个保镖,将白痴拖下去,她以为是要救她,结果,直接被人堵了嘴带了下去,她或许这辈子也想不通,她明明才是顾锦澜的女伴,为什么他宁愿不要面子,也不选择帮她?
对此,沈常安只能送她一句话:不作就不会死!
经过这场酒会,这些人对沈常安都有了一个新的看法,她背后有一个苏倾都不得了,没想到还来一个顾锦澜。
酒会上的女人虽然大多很嫉妒,不过也有一部分人真心的宠崇拜这个女人。
看着白痴被拉走,沈常安嫌弃的看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包,这包沾上过那白痴女饶气息,要是经常用,她会不会也被感染,白痴这种病好像还是会传染的。
目光再一转到顾锦澜面前,沈常安眼前一亮,红唇微微上扬,“锦少,可觉的常安帮您调教得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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