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生前比较低调，顾家兄弟商量后，只是简单地办了。
出殡当，熟人都来吊唁。
清一色的黑装，傍晚时分，细雨蒙蒙。在陵园，纷纷献上一朵黄色的菊花。
照片里的老人，极为安详。
堂没有病痛，也没有心怀不轨的人，只希望她在上，能拜托这一切痛苦。
顾家兄弟在墓前跪下，当着众多好友的面，想着老夫人磕头。
一个，两个、三个——
脸上的隐忍，还有愤怒全都表现在神色郑
她知道，顾韶司和顾少庭都恨季柔。
或者，对顾少庭来，他最恨的人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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