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，老夫人因她而死，你的母亲，因为她而入狱，顾韶司，你醒醒吧，快点醒过来。”
她此刻，几乎连她自己都相信了这所谓的谎言。
“这件事情，与她无关。”顾韶司敛了眉，强迫自己冷静。
冷峻的脸，少了往日的倨傲，此刻看起来，眉眼间都是疲惫。
她看的心疼，走过去，半跪在顾韶司的面前，抚摸着他的脸，“韶司，不要再执迷不悟了，你比任何人都清楚，杀死老夫饶人就是她。韶司，相信我，只要离开秦瑶瑶，你就不用再面对这么痛苦的事情，而我，也会回到你的身边。”
顾韶司眼神如鹰眸：“谁杀死老夫饶就是她？”
“难道不是吗？”
季柔皱着眉，以为顾韶司在自欺欺人，“现在连李妈妈都出来指证了，你还要帮着她到什么时候？”
“老夫人死之前，指着秦瑶瑶，难道老夫人也会冤枉她吗？”
“……”顾韶司眯着眼，“你怎么知道老夫人指着她？这件事情，除却警方，就只有顾家的几个佣人才知道。”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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