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瑶瑶嘴唇蠕动了下，却不知道该怎么了。
“韶司，我……”
秦瑶瑶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，又掉了下来，这时候，李妈妈端着水走过来，她跟着老夫人几十年，感情深厚，老夫人离开了，她比任何人都还要伤心。
原本想着，作为用饶，不该那么情绪。
可当她想起老夫人临终时指着秦瑶瑶的那一幕，李妈妈一时难以平静，指着秦瑶瑶道：“少夫人，是你杀了老夫饶，对吗？”
话音落下，兄弟两人都看向秦瑶瑶，眼神很惊诧。
秦瑶瑶猛然一怔，愣愣地看着李妈妈。
“李妈，你什么呢？”
顾少庭唰的站起来，李妈妈指着秦瑶瑶指控道：“当时我就在现场，我问老夫人是谁伤了她，是老夫人指着少夫饶。”
“奶奶？”
顾少庭不敢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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