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录也做的差不多了，陈警官看了秦瑶瑶一眼，眼底闪过心疼，却转瞬即逝。
那边，李妈妈也昨晚了笔录。
“怎么样？”
陈警官询问走过来的警员，警员犹豫着看了看秦瑶瑶，才点零头，“都做完了。”
“你先休息一下。”陈警官看着秦瑶瑶，随后走向从书房里走出来的法医。
秦瑶瑶哭的眼睛红肿，她疲惫地闭上了眸子。
顾韶司紧搂着她，声音柔和：“先去休息一会，别想太多。”
想起老夫人死时的样子，秦瑶瑶刚停下来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，“韶司，怎么会，怎么会这样……“
好端赌，怎么就死了？
苍白的脸，毫无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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