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是你还是我，都不如那个死去的人，那个人，才是他心底的唯一。也许，他对你动过情，可他对我，有何尝不是呢？”
季柔面容之上，悲伤在跳跃，“我从来都想改变他，想成为他身边的那个人，哪时候，我以为我可以，可谁知道，时间过去了，却出现了一个你。”
“活生生的人，或许我能争，可我跟一个死人，还争什么啊？”
“0偏偏，你长了一张和她一样的脸。”季柔悲痛地喘了口气，苦笑道，“知道吗？你跟我，都注定悲哀。因为，这辈子，我们都别想替代那个人。”
“……”
车水马龙，人来人往。
秦瑶瑶站在十字路口，熙来攘往的人，忽然变得那么模糊。
她承认，季柔的话，她信了。
哪怕季柔撒谎了，却也有大部分是真的，起码，落羽是真的。
就想季柔所的，活生生的人，兴许还能争，可一个死人，要怎么争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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