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顾韶司，可顾韶司一脸冷漠，哪怕是看着她，却没有半点情感，仿佛越过她，不知道在看着什么。
“韶司，难道你真的相信秦瑶瑶的？”汪海薇激动地哭了，“这么多年，我知道你不待见我这个母亲，可我是你的母亲，难道你相信一个外人，也不相信我这个母亲吗？”
“相信你？”
顾韶司眼底闪现厌恶，“你有事就，别来侮辱我的智商。”
“……”
犀利冷锐的言语，如同刀剑。
汪海薇不甘心地哭着：“这么多年，我对你们两个如何，难道你们都感受不到吗？你们总是在怨恨我，可又想过我这个做母亲的感受？”
“韶司，秦瑶瑶不是什么好女人，你不要为了她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
顾韶司眼神猩红，满是怒气，“不要再提起她，你不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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