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柔冷笑着看他，脸上的表情妖媚又讽刺。
看到她，他仿佛看到了秦瑶瑶。
他从未想过，对于秦瑶瑶而言，他那么无足轻重。
“别自欺欺人了！”
“我叫你闭嘴！”崔子健怒吼，没了平日的温和，如同一头发怒的狂狮，他走过来，用力掐住季柔的双颊，“我告诉你，别她半点不是！我能弄死你！”
在他的眼里，季柔看到了杀意。
她乖乖地闭嘴！
可是，哪怕季柔闭嘴了，他的心，却像一个窟窿，谁也填补不了。
……
十二点整！
钟声响起，仿佛告诉所有人，圣诞节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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