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过了这段时间之后,张毅觉得这个少年还有其他的作用。
丁浩然在李良的示意之下,起身从桌案后走出,毕恭毕敬的来到堂中央,行了一个文氏之礼,才端着酒杯高升说道。
“罪人丁杰之后,丁浩然来给张恩人敬酒!”
张毅抬头去看他,很隐晦的感觉这少年眼神里有极深的仇恨。
不过张毅丝毫不以为意,如果是在一年之前,他绝不会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祸根,可如今早已不是那个年少轻狂的少年。
他淡淡的笑了笑。“丁浩然,几月的时间过去,你可习惯了白云山的生活!”
丁浩然急忙双手抱拳恭敬的说道。“感念张恩公的恩情,未对我的出身有所嫌弃,更是让李良贤师教导于我,白云山又是风景雅致之处,数月以来让小人明白
了人世艰辛,自然是感激涕零,又怎会不习惯呢!”
张毅看了李良一眼,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教的,这个丁浩然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,如此年纪轻轻就有这等城府,和自己的杀父仇人对堂而作也能够把酒言欢,这等灵敏的心思居然让李良调教的更添了一分稳重,看来此子将来必然不是池中之物!
张毅眼神转了转。“你父亲弥留之际,曾经将你托付于我,可你也知道你自己的身份,白云山并非极度安全之所,兴许因为你一人还会牵扯大家,不知你可有准备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