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毅抿嘴一笑。“路上,我和这侍女讲了一件趣事,李作林,李将军在柴邵手下养马多日,弄了一身尿骚味儿,哪怕被我安排到大账之后,每日洗漱,净发静心,这味道也萦绕了半月之余才散,我问小丫头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,哪成
想这小侍女居然说的有板有眼,还说你曾经几日前见过!所以张某人就觉得很有趣,一个位于长安城的商人,在陛下严令民间不允许私自贩马的情况之下,却亲自见了马贩子,我想问问映月小姐,这件事你做何回答!”
这一番话说完,屋内彻底的静了下来。
映月小姐五指勾在箜篌上面,却不敢拨弄哪怕一下琴弦。
那俏丽的脸,刹那间失去了血色,紧紧咬着下唇,一双明亮的眸子,正在飞速的转动,显然在想,能瞒过去的办法。
张毅端起一杯清酒,从桌后站了起来。
“长安城内,一共有40多个有名的马贩子,实际上其中多半是我白云山中的人!”
张毅将酒一饮而尽。“不过我白云山中的老马,都是从附近的流寇盗贼手中抢来,其中一部分是从军队中退下来的残疾马,要么马蹄碎裂不堪大用,要么就是身陷顽疾,无法载重物而行,只能做拉车之用,长安西市之内,最好的马也不过身高7尺,售价仅仅是不到一贯钱,九州商会的会长,是何等高傲之人,做生意从来不做亏本买卖,为何在如此地方建几个马贩子?映月小姐,难道你不想解释一下吗!”
听到张毅再次追问,映月小姐深深的呼出了一口
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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