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分外的不甘,也没了谈下去的兴趣,只说了一句将信送到我府上,随后怒气匆匆的走出了兵部尚书府。
看着张毅离去的背影,杜如晦微微一笑。
“小子,你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当今陛下最信任的人,莫过于朝中的几位阁老,可你小子在陛下心中的位置,也不次于他们呀,这个段论,看似只是一个区区的工部尚书,实则在其背后牵扯的事例,盘根错节,河北道何其广大,其中豪门富强者更是比比皆是,甚至比起那山东大儒更加难缠,稍有不慎就有引火烧身的这嫌疑,你小子能被派去试探段论,这是何等大的荣幸,相当于多了一张免死金牌呀!”
杜如晦微微叹息,随后又嘴角挂起了一抹笑容。
“当断则断,不断则乱,你小子既然已经被陛下选中,那我就再推你一把,这次段论要是能忍下这口气,你小
子的好运气恐怕也到了头,而听说那崔氏家族又在你背后动手,这可是一盘好戏呀!”
堪称大唐贞观年间的朝廷上,力压文成武将的两位,房谋杜断竟然将精力都放在了一个刚刚到了及冠之年的少年身上。
这事儿若是传出去,恐怕会有很多人表现出瞠目结舌。
夜空中,张毅纵马飞驰,刚刚到了南城门,却被拦了住。
“校尉大人,城池已经落锁,烦请校尉大人在驿馆休息一夜,明日晨间方能出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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