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如晦闻言,脸上仍然那么平淡。
“张毅,听说你小子把那白云山里的流民,看成了自己的财产,不允许任何人贱卖自身,更不允许长安城的任何人,到刘民营地买卖奴隶?此事你可否认!”
张毅将字画卷轴放在了桌上。“杜大人所言,的确是某家的意思,但并非如杜大人所说,将所有的流民视为囊中之物,依我看来,这些人皆有才华,虽然不如那些朝堂上的大臣,上下嘴皮一碰,就能天下太平,万业复苏,但他们颇为务实,短短不到半年的光景,白云山已经能够容人居住,这就是功劳!”
杜如晦眯了眯眼睛。“你小子这话说的可真难听,朝中的大臣哪一个不是在油灯前熬白了头发,才有了如今的举国欢腾,怎么到你嘴里,这些人反而吃了吃干饭的!”
张毅转了转眼睛。“杜大人有所不知,我手下有一名将领,此人冲锋陷阵非常悍勇,是我手下不可多得的良将,他在战场上,曾与我高谈阔论,想要放马阴山,将那些突厥人和异类番邦,全数赶出人之生存之地,使得普天之下莫非王臣,率土之滨,莫非王土,听他的言论,令我大开眼界!”
杜如晦眨了眨眼。“军中也有这等,胸怀天下之人?倒是令我颇为感兴趣,
不知将军能否割爱,何时与我见上一面!”
张毅摇了摇头。“恐怕大人的愿望,怕是下关无法应允!”
杜如晦皱眉。“莫非此将牺牲了?”
张毅呵呵一笑。“我是牺牲,我必然用马可裹他尸,让他以将军的葬礼,光荣的死在战场上,可是此人立下赫赫战功,但回到家之后,却发现良田被占,妻子受辱,老父老母皆死于马贼之手,那我就要问杜大人了,将士们为国征战,为何得此下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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