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眼神不好使的，极有可能会将其忽略。
“看来，李作林身边，也并不安全，而他在信中也不敢提及此事，恐怕是害怕自己的信件被拦截，从而打草惊蛇！”
两名将军在一旁轻轻抚着胡须，一人又说道。
“既然形势已经如此严峻，那这传出来的东西，会不会也是假的？”
张毅闻言皱了皱眉，他想起了那个满脸天花的传令兵。
此人到了配线城市之后，没等张毅多问几句，就已经咽了气。
这让张毅感觉颇为疑惑，因为据他所知，李作林按照他的要求搞出了牛痘之后，第一时间就为自己麾下的士兵种上了。
可以说最早的受益者，就是李作林麾下的人。
但是，接种了牛痘的人感染了天花，而且危及性命，连一句临终遗言都没能说出，这事情绝对不对。
“之前，那传令兵送出来的密函在何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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