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帐中数名身披铠甲,姿态威武的将军,跪坐于两侧而在大帐正中心的帅台上,柴邵半仰靠在虎皮大座上,一双眼睛盯着帐顶,目光与她的神色截然不符。
“将军,山中又送出了一封加急密函,是李将军,麾下亲兵杀出一条血路,与连夜送来的,声称丁杰围而不攻,大军这两日就会断粮,想向将军求援!”
右手位置,一名将领要按宝剑,粗重的眉头皱成了两根倒竖的刀疤,此刻,语气深沉的说道。
“围而不攻?”左手边一名将领皱眉。“丁杰麾下大军,数量至少在7000以上,而且这些人多半是江南一带而来,若论起山地战,若论其耐久力,可并非,我等北地士兵所能相提并论,李作林麾下,不过千多人马,这丁杰因何而畏惧?”
此人话语一出位于右手中首位置的人,一名虎贲郎将,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。
“按照刘将军的说法,那李将军行迹被发现之后,就只有死路一条?而我懂在此,坐山观虎斗,是一员猛将的安危于不顾吗!”
听闻此言,大帐之中,刹那间安静一片。
这虎贲郎将是前些时日来到营帐之中。
而若论起辈分,他还要称呼柴邵为叔叔。
但若论起官职,此人也算是钦差之一,没人敢逆着他的面子说话。
“柴将军,李作林将军,当日抗击突厥,那是不可多得的良将,俗话说千金易得,一将难求,虽说山中地势复杂,恐怕丁杰会设伏,但,李将军身处敌人腹地,更是粮草断绝,若是不出手相救,则必死无疑!”
此人语气冰冷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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