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先生,沛县并无太多医者,长安城中则有太医,况且你在此处并无人照料,如今又有伤势在身,如何能让我们放下!”
两人同时出口。
那黑袍女显得格外担忧。
张毅闻言一笑。“两位乃是玄甲军之人,将来必然会要入宫的,如果再逗留下去,万一染上天花,你们二人岂不是也成了罪人!”
黑袍女一愣,深深的看了一眼张毅。
“走吧,不过你们最好找个安全之地修养半月,若有人出了问题,也可回来与我做个伴,而你们若能回返长安,就替我向陛下带一句话!”
黑袍女上前一步,单膝触地。
“末将洗耳恭听!”
张毅站起身,隔着破破烂烂的木窗,仰望天边明月。
“定要重用范兴,此人有大将之风,但无辅国之才,将其交于长孙无忌之手,可成大器!”
黑袍女微微皱眉,范兴是个叛徒,这件事在长安城内,人尽皆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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