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先生,那边是名门贵胄,世家豪族的避难之所,咱们可万万不可过去,否则若无人引荐,恐怕会被乱箭射杀!”
闻听此言,张毅不由得皱眉。“这是什么意思?叛军越来越近,莫非军队还要分出两批人,来保护两个不同位置的流民吗?”
闻听此言,李良露出了苦笑之色。
“张先生说笑了,城内守军只需保护这些名门贵胄即可,至于这些平头百姓,兴许在明日之时,就会被驱逐出城,更别提发兵保护!”
听闻此言,张毅顿时皱眉,他对这方面并不了解,而且他和李良认识的时间,也不过是区区数个时辰,这孩子所说的话还有需商讨。
所以张毅并未深问,而是调转马头,朝流民的方向而去。
在路上,路过严阵以待的军营,举目望去,从正
东城门外,仿佛盘踞着一条黑色的长龙,点点火光是鳞片的反射,这些军队,非常的冷静,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,却给人一种巨大的压力,而张毅骑着枣红马,从众人面前路过,也令许多兵士皱眉,暗自嘀咕,如张毅这样的人,应该出生不错,怎么会向流民的方向而去呢?
沛县的流民营地之中,一些从城南靠近城墙方向逃命而来的难民,此刻全都聚在一起哭诉,有人家被焚烧,有人则是丧子丧女,更有甚者自己身上都挨了一刀,硬生生拼着一口气逃了出来。
而大郅,张毅也摸清楚了那边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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