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尉迟老将军说的哪里的话,那大鼎既有如此之渊源,我一个小小的县伯怎能据为己有?如今幸而被陛下所得,而没有被那伙贱人抢去,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
,我又怎会心有不甘呢?”
这番话说得,张毅的心都在滴血。
要知道那口大鼎在如今的价值,不过仅仅只能作为观赏,若是传到2000年之后,那就是价值几个亿乃至数10亿,更甚至是无价之宝。
甚至于在大鼎上刮下来点灰尘,那恐怕都够判刑。
这东西要是能摆在家中的子孙后代,无论是开party还是做学术研究,那可都是能吊炸天的事。
就凭这件事,至少能换来20个长腿美女,这可都是资本底蕴,然而只是一念之差,却与自己彻底的没了关联,这让张毅这等出门不捡钱就算丢的性子,如何甘心呢?
尉迟恭静静的盯着张毅,口中哼了一声。“小子,你近些时日最好谨言慎行,某家与你相识不过三月,却次次觉得你小子不同于常人,对于各种民间常识,更是一无所知,我实在是有些怀疑,你是否真的为车骑校尉之子!”
尉迟恭突然的一番话,让张毅震惊至极,纵使心中强装镇定,脸上却也是有了一丝丝的波动。
他掩饰性的稍稍低头,心底却是如同做了坏事,而被人发现般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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