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自己的家奴,李世民并无太多的回复,只是又说道。“那你就再把中书令房玄龄给我叫来,那奏章还不能递上来,张毅此刻才刚刚治理流民,未见成效便有人弹劾,分明就是想找他的麻烦,听尉迟恭说,张毅此次倾尽家财,若是在这个时候打消了他的积极性,朕也想不到究竟有谁还能救那些流民,所以无论如何这次力保张毅!”
百骑司校尉即刻拱手而去,没过多久,房谋杜断,一同踏入了太极宫中,大概盏茶时间之后,杜如晦的调兵令
符,从太极宫中递了出来,随即御林军总督领,独孤羊郑重接过,亲自率领上百名银甲骑兵,转瞬间杀到了范家府邸。
没过多久,范中庸就被人从小妾的床上提了出来,就见着范中庸衣衫不整,既吓得冷汗直冒,又满脑子的疑惑。
他急忙一把抓住独孤羊的护腿。“独孤贤侄,这是为何?我范中庸,自退身朝堂以外,早已经深入简出,又未曾行任何不规整的事情,此次为何抓我?”
独孤羊冷笑一声,一脚踹在了范中庸的脖子上,当即将其蹬了个跟头。
“独孤家和范家虽是世代交好,但我可没有你这种长辈,范中庸,当年你在定州随县,奸淫掳掠,以世家之身,买官卖官的事情发了,你就等着被砍脑袋吧!”
这句话一出口,范中庸彻底愣在了当场。
这是几年前的事情。
那他娘是隋朝大业年间的事,那时天下还是别人家的,他买官卖官和李世民有什么关系?
一瞬间,范中庸彻底明白了过来,是有人在背后搞他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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