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就连太宗陛下都一脸,无奈的盯着张毅,八字胡下的唇微微颤抖,一副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的模样。
但张毅可是打蛇随棍上,顺杆向上爬,蹬鼻子上脸的货色,随后即刻转过身来,对太宗说道。“陛下,那詹玉郎竟然如此藐视皇权?简直是世家之耻辱,原本我以为那个詹玉郎和我的意气之争,不过是年轻人之间的矛盾而已,哪想到此人竟这等心胸狭小,我与突厥人征战数月,也未曾有如此性命忧虑,这小子昨夜差点一箭将我射死呀!”
太宗陛下点了点头,一副你说的好,你说的对,你继续演下去的模样。
而张毅此刻更是入了戏,急忙抬头说道。“陛下可曾治罪于他?”
太宗陛下摸了摸鼻子笑道。“这詹玉郎违反朕的旨意,而且刺杀朝廷命官,于理而言,自然要将其制裁的,朕已将其押入天牢,不过他麾下的那百名刺客,此刻却销声匿迹,朕就算是想找,也难以撬开那詹玉郎的嘴呀!”
张毅嘴角的笑容一滞。“您老没在开玩笑吧?天底下还有您撬不开的嘴?而且那个詹玉郎明显是个心胸狭窄,没什么城府的人,撬开他的嘴,简直不要太简单,恐怕是您早就撬开了他的嘴,却没有将他供认出来的人公之于众吧?”
张毅心底明镜一般,而且这一路他仔细想来,詹玉郎绝对不能死。
如果此人在这个时候就被陛下治罪,死于非命,那他和世家结下了死仇,可就大了。
更为重要的是,詹玉郎可是被发配边疆,应该充作军队杂役的,但为何却突然出现在长安城外,又有上百黑衣人皆听他调遣?
这件事若是不查明,这詹玉郎哪怕是死,也只能做个替罪羊,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是藏匿的很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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