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房遗直即刻拦住张毅。“张毅,此事是我做的不对,叨扰哥哥了,还望哥哥高抬贵手!”
闻听此言,张毅站起了身子。“那你的意思是什么?我家蒋冲真的是扒了某个女人的门缝吗?”
周围客栈里的客人纷纷窃笑出声,这张毅还真是无赖之极,一点脸皮都不要了,但这一招还真是好使,这房遗直,往日可是出了名的君子,如今恐怕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。
“是我看此人太过嚣张,于是有了口角,而我听信家奴的狂言乱语,所以才有了现在的事,张毅哥哥,某对此致歉!”
说这房遗直,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。
而他身后的那些恶奴,也是脸现苦涩,捉对儿抽起对方的嘴巴,这让张毅看得心头舒爽。
“房玄龄,你贵为中书令,算计起我来,简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,但是你儿子却没继承你半分优点,这脸皮薄的比纸还要更脆,现在给我鞠躬道歉,还真是大快人心啊!”
张毅心里嘿嘿直笑,脸上却严肃如霜。
“房遗直,我看你同为勋贵之后,此事我不再与你计较,但蒋冲乃是战场虎将,不日便要班师与突厥人决战,如今却被你打成这副模样,若是延误了行程,你可知该当何罪!”
听闻此言,周围的民众顿时醒悟了过来。
“好叫郎君得知,你便是那大破突厥人,擒拿了颉利可汗帐前第1猛将,阿史那思摩的张毅大人!”
“少年猛将,你便是那瑞伯侯张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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