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使得如今的他看上去颇为狼狈,整个人瘦了一圈还多,身为一军将领,体质和耐力都是整个军营士兵,其中的最强者,但饶是如此,他也被折磨得差点去了半条命,更别提突厥军中的其他兵卒了。
备受煎熬,饱经磨难,然而出丛林的希望迟迟没有出现,阿史那思摩内心思索,仰头望着火辣辣的阳光,从树丛的缝隙里照射进闷热的光线,令他的心再一次如在火上煎烤。
“将爷,又有两名兄弟倒在了水滩里,脓疮已经遍布全身,最近的取水源也被他们污染了。”
一鸣脱去了上半身皮甲的将士,肩膀上出现两个骇人眼神的巨大脓疮,饶是
如此,却坚持着来到将军面前,艰难的禀报道。
这使得阿史那思摩猛的站了起来,连续两天以来,陆续有人身上出现脓疮,这些脓疮所处之地都是被蚂蝗和蚊虫叮咬过的地方,如果张毅在这里定然会吓上一跳,这是一种传染病的前兆,而且这片树丛里面多年封闭,人体皮肤直接接触空气,很有可能会诱发皮肤病。
这也是张毅在让所有悍卒进入了丛林之后,纵使大汗淋漓,汗出如浆,也不许脱掉衣服的原因。
然而突厥人就没有这样的先见之明了,许多人耐不住炎热,将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,这使得所有人在不知不觉之间都有了被传染病感染到的迹象。
“最近的水源只有这一处了吗?为什么没人看着他们,丛林里裸露出地面的水源很难找,而且足够我不大批人马使用,更加是少之又少,这样的错我不想再看到第2次!”
阿史那思摩烦躁的喊道,那名埃斤,即刻手抚胸口恭敬的离开,不过阿史那思摩放眼望去,在密密麻麻的树林里,不时的有各种各样的痛哼声发出,她不禁泪流满面,这些都是草原的勇士,都是可以驰骋疆场,手刃敌人的大好男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