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在上,张毅并非不懂太宗的意思,而是如果叔叔这时离开长安,小侄的命不保矣!”
侯君集握鞭子的手一顿,仿佛想到了什么,随后怒哼一声。
“这本来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局面,陛下已经看到了割地封侯,赏开国县男伯爵的弊端,这时候任何一个爵位都不可轻而赐予,反而要向回收,只要我与你随军,便可以双剑合璧,届时哪怕没能建立大的功勋,但至少能保下你的命来,现在你将我推出来,你独自承受此事,你觉得你还有机会?”
张毅叹息一声,庆幸躲过了这次鞭打,不过心里也着实没底。
但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侯君集跟他随军。
侯君集何等人也。
这货别看现在叫的叔叔侄子亲热,实际上侯君集也并不想发兵,到时候请了一尊佛也回去,他处处受制,虽然是自己的舅舅,现在是叔叔,但如果两人发生争执,一军之中可不会有两个声音。
“叔叔所言极是,但听陛下所言,这2000突厥人,陛下也并不想拿在手里,而是交由我代为处理了,而冯立将军乃是天下名将,得此相助,未必不能与突厥人一战也!”
侯君集叹息一声,将马鞭扔在了地上。
“你小子有脑子,但是却不懂得官场规矩,我也不愿意再看你啰里8嗦,好自为之吧,这上百箱珠宝钱物,你拿去随军所用,一定要切记,如若事不可为,你便自我流放,不必再回长安城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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