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明朗,光正的朝堂之上,侯君集居然直接打起了苦情牌,更为让人难以置信的是,这侯君集理应是一位儒将,虽然出身不佳,但自从军以来,极少有粗鄙的行为。
今日却是为了他,一个远房侄子,竟是在如此朝堂之上,用出这等豪不光彩的手段。
如果是尉迟敬德或者是程咬金在这,恐怕都会叹上一口气,他们两位惯用的老招数,居然让侯君集也学去了。
李世民端坐于龙椅之上,望着侯君集身上那交错纵横的疤痕,心中亦有戚戚焉。
就见其在龙座上站起,虎目环顾,终究叹息一声。
“侯爱卿此举不妥,但却让朕内心亦有共鸣,此番关于张毅之事,理应仔细查清,况且张毅也是幽州人氏,出自九原郡,那是汉代吕布之故乡,有道是人中吕布,马中赤兔,吕布乃人中之雄,侯爱卿也是人杰,想来教导出子侄,也不会太差才对,房爱卿,你列之罪名,未免有些过重了!”
李世民的话,令场中一阵沉默。
而房玄龄的脸也不由得苍白起来。
实际上,他最早的想法,也并非是针对张毅。
而是张毅不知不觉之间又做了一件错事,当今太子李承乾,如今就在泾阳县,而张毅在青阳做下此等事情,必然会让整个泾阳县内有所怨声,若是突厥人至此,爆发出内外之乱,太子殿下恐怕有性命之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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