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变
张毅道：“他们行为不检，乃是咎由自取，正所谓‘自作孽不可活’。可若是不肃清，只怕大唐天下，势必葬送在您的手里，只怕您要背着亡国之君的名号了。”
唐太宗闻言，只觉得浑身发冷，亡国君和昏君之间，答案很是明显。
“亡国？万万不能！可他们，也不能杀！”
张毅知道，太宗皇帝是想有个两全法，只是，这种事确实难以两全。
这种秉烛夜谈的机会，确实难得，张毅想起突厥的事，便道：“您可知道，上次突厥来袭，为何突然撤兵？”
唐太宗道：“好像是因为他们的可汗南下水土不服，暴病而亡！”
张毅点了点头，道：“没错，正是此故！不过，突厥人的习俗跟我们汉人不同，他们不会守孝三年，据我估计，最多半年时间，他们将会卷土重来。”
太宗大惊，突厥人经过一百多年的养精蓄锐，其实力已然不可估量，若是一举南下，只怕不费吹灰之力，便能轻而易举拿下千疮百孔的唐廷。
“半年，半年！”
太宗在屋里来回踱步，似乎在思索对策，但张毅能看出来太宗眼中的惶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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