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忙问道：“突厥退兵？他们什么时候进军的，我怎么一点都没听说呢？”
张毅冷笑道：“靖忠戍边的战士战死沙场，你能知道吗？”
这话让李承乾无话可说，张毅又道：“你们以为，如今真的是天下太平吗？你们的太平，是建立在多少士卒生命上的，你们知道吗？如果你们真的有本事，那请不要在这里赌气斗殴，请提枪上马，沙场扬威！”
李承乾和段珪低着头，一言不发，张毅又道：“段兄，就在不久前，你爹还向我讨要药方，他为的只是拯救士兵的生命，你知道一条命有多珍贵吗？不，你肯定不知道，你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的！知道你爹为什么要体罚你吗？他是气你不成器，而你却仇视于他。”
段珪脸色急剧变化着，终于做出了某种绝对，转身就要离去。
李承乾看着段珪离去，问张毅道：“他去干什么？”
张毅背着手道：“不知道，希望有一天他能有所改变吧。”
李承乾叹道：“唉，其实我也没有为难他的意思，就是想让他说几句软话，给我个台阶下，可他就是嘴犟！”
“你就不能服软吗？能屈能伸才是男人！”
李承乾被噎住了，灿笑道：“毕竟我是皇子啊，我怎么能向臣子服软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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